窝缩着乐自己的就够了

关于死亡 漩涡鸣人的场合


漩涡鸣人的场合

漩涡鸣人趴伏在宇智波佐助的胸膛上,那里的厚度与带给他的沉稳安全都一如昔日没有变数,他的额头被刺骨凉意刺痛着,一路痛到双眼失去开合力量,胸膛发紧。气管与嗓道似乎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构成,收缩之间阻隔气息。

这是怎么了呢,漩涡鸣人不能够明确眼下事态。
宇智波佐助就在这里,宇智波佐助确实就在这里,宇智波佐助哪里也没去,宇智波佐助再也不会远走,宇智波佐助再也没有哪一个时刻像现在这样如此真实的就在漩涡鸣人的身边,漩涡鸣人的眼里,可是,可是,可是,宇智波佐助又不在那里。

发生了什么呢,漩涡鸣人用额头蹭了蹭枕着的宇智波佐助正发生急速降温的胸口,那里一片死寂冰凉甚至于据人千里的坚硬,属于肋骨无情拒绝的硌痛抵在他的眼角,这种微弱却鲜明的刺痛让漩涡鸣人睁不开眼睛,还有一种事实是,漩涡鸣人睁开眼睛后宇智波佐助又再次留下的身影又要叫他无可规避。

漩涡鸣人简直要讨厌死宇智波佐助这个人,今次他又擅自将离去的影子留给他一个人在后方眼睁睁的看着,他讨厌死这样的走向。

宇智波佐助要去哪里,他到底又要滚去哪个他找不到他的洞穴里掩藏?这个混蛋,这个混蛋。

宇智波佐助要去往一无所有的世界,死火会燃放在他走过的沿路途,石蒜花会长开不败为他引路。而活着的漩涡鸣人将站在同样一无所有的现世界,看着宇智波佐助死后就烟消云散的背影。

嘿,你,烟消云散的你,是否会把歌给我唱?

漩涡鸣人的肺叶正随着宇智波佐助破败逐渐腐化的身体发生了冷缩,宇智波佐助周身冰冷,而枕着他再也起不来的漩涡鸣人一切机能都与他发生化合反应,漩涡鸣人的吐息中是含盐成分的苦涩和咸碱,他抬起手狠狠抹一把脸颊,触手可及的则是旱地的干燥与死气。

漩涡鸣人没有哭,不,他不会流泪。他还没有狠狠揍一顿宇智波佐助,不是这个不为所动毫无反应的蠢货,他还没有和宇智波佐助再好好吵一架非得分个至少口头胜负不可,不是这个被他骂做蠢货却没有回击的冷漠家伙,他还没有认真拥抱宇智波佐助一次,不是这个肃然着脸全是死气与冷漠的混蛋,他还没有对宇智波佐助好好说一句应该传达给他的话语,不是这个混蛋的连听也不再会听着的糟糕家伙。不是这个,不是这个,这个不是宇智波佐助,现在躺在这里已经闭上眼睛将眼中风月都埋在了死去躯体里的,他不是宇智波佐助!不是!他不是!

漩涡鸣人将脸埋在宇智波佐助的胸膛,寒冷从宇智波佐助的身体深处破土生出了暴雪击打在漩涡鸣人的每一根神经每一颗细胞与每一条血管中终将与他并为一体冻僵他的生命线,他是漂浮在冰川中就要沉默无尽海底,宇智波佐助会成为唯一的海面,繁世被禁锢在冰卯荒原,前路没有一盏灯火或许灯火曾众多现下却悉数熄灭甚至最后一盏也不放过,这些都险恶,宇智波佐助却不再肯睁开眼走慢点再看他一眼。

漩涡鸣人抓紧宇智波佐助的衣袖,可是这样也抓不到宇智波佐助散去的生息,他用了死力气重重捶打宇智波佐助的臂膀,可是宇智波佐助还是不准备握住他作乱的拳头。

这要怎么办,这要怎么办,宇智波佐助死了,宇智波佐助走了,漩涡鸣人是决计不要说再见的,你看他甚至难得主动去吻,那片泛紫颜色难堪的嘴唇却也不曾愉悦的勾兑出笑意,这要怎么办,漩涡鸣人再也无计可施。

漩涡鸣人真是受够了无计可施。

他就抱紧他,厉风狂卷遮蔽云层光华通往世界的路荒草丛生,前路太纷乱来世太遥远,只有无尽与无穷的现在时刻是真切的,却再也没有哪一个时刻如此叫人厌烦。

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在这里,你听到了吗,为什么没有你的回答。

——终结之谷降下大雨,他们在暴雨中沉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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