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缩着乐自己的就够了

温柔的金鱼

*佐鸣

*乱七八糟的内容

*不造啥属性(。

*求不打脸(做梦



宇智波先生很沉默。

宇智波先生很严肃。

宇智波先生很神秘。

宇智波先生不合群。

宇智波先生不爱笑。

宇智波先生……

宇智波先生有很多地方总是人们关注的焦点,在这个小小的城镇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宇智波先生,但是又很少有人知道宇智波先生。在各种意义上。

住在城镇郊外的宇智波先生是在某一年的春夏时季搬到这里的,具体是哪一年没有人说的上来,就好像,嗯,就好像突然有一天,宇智波先生就已经在那里了一样或者他从来没离开过,这说法有点模糊,反正当有人注意到时,宇智波先生已经在那里落脚,院子里种的向日葵和西红柿都结起了饱满的果实。

见到宇智波先生再返回镇上的女孩儿们都无法能控制自己的激动,她们偷偷跑到宇智波先生的院子里去隔着一片向日葵垫脚看看宇智波先生英俊的脸,这很有诗意,阳光和向日葵花瓣的金色洒在女孩儿们柔软的头发与羞涩的脸,而那个受到爱慕的男人则坐在回廊上沉默的看着远方。

于是大家都知道了宇智波先生的神秘并且英俊,年轻的他看向女孩儿们或者任何一个人的目光都带着一点点冷意与自成的骄傲,那样与生俱来的气势让大家都猜测这位先生是来自内陆的某位大人,在这名不经传的小镇子,他们迎来了一位(也许是)有名的贵族大人,这是多么让人感到兴奋激动的事啊,宇智波先生的事在镇上传开了,人们小心翼翼又满怀希冀的想要瞻仰一番宇智波先生,可是宇智波先生几乎从来不在小镇上出现。大家就更是好奇而又充满了奇怪的仰慕心情,事实上,宇智波先生什么也没有做过,他的身份实则依旧是不清也不楚,人们仅凭想象便对他无比尊敬起来,这实在是一种很奇怪的效应。

有人说宇智波先生的家里某一面墙上挂着一把象征着他身份的锋利古剑,这位大人要是手里握住那剑的话就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有人说宇智波先生几乎从不说话,他那双和他的古剑一样锋锐的眼眸中已将一切答案讣告于世(哈哈,这种说法有猜对了那么一小点,但这实在是太夸张了,以至于它距离关于宇智波先生这个人的真实这个事实大白实际上甚至不占在百分比之中,有点遗憾);有的人认为宇智波先生又有可能不是贵族,他们甚至不知道住在城镇郊区的那位姓甚名谁,他从不主动与人来往走动——这极可能显示出了他不能暴露的身份,看看那位沉默的先生——他一定是个正在为国家而工作的特工,说不定这个城镇中已经混入了极恶的暴徒,而这宇智波先生正默默的保护着他们!(天哪,越来越离谱夸张起来的猜测和说法让人不禁感到凌乱和困扰,不知当事人该作何感想呢。)

在传言漫天飞舞的情况下一些姑娘们,孩子们(也不能排除一些青年人),最终都按捺不住那颗骚动的好奇心去往了宇智波先生处在郊区的屋子,猜猜看他们看到了什么?

反正在那之后,在这个小小的城镇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宇智波先生,但是又很少有人知道宇智波先生。在各种意义上。

 

 

「你应该出去听听有关于你的传言,那比真实的你还要精彩。」

姑且算是他的友人的白发青年哈哈大笑着从窗户攀进来,他这话说得好像已经见过真实的他了似的,他理也懒得理,只冷淡的瞥了一眼对方便自顾自做自己的去了。

宇智波先生的工作有些繁杂,但看起来和退休了的老干部没什么区别,翻翻院子里的土,收采一下院子里种着的唯一一种蔬菜——成熟的西红柿,以及一些向日葵的种子;泡一点从旅途中带回的红茶,将风铃换另一种样式挂到外面的回廊,宇智波先生的生活不知该形容有情调还是很奇怪呢,白发青年看着他(自认为是)的友人宇智波先生此时出了房间去院中修缮他正在建盖并且已经动工了很久却依然没一点起色的鱼塘,好吧,白发青年思酌再三还是决定改口好好叫那片还看不出形状的水塘叫鱼缸可是关键是——谁家的鱼缸是用泥土和卵石堆砌起来的并且将来预计灌入海水???反正他也是弄不懂。

在过去原本宇智波先生是白发青年曾经的队友。嘿,想想当时,宇智波,鬼灯,香菱,重吾,他们的四人小队曾穿越大陆,寻过珍宝,见过雪山深处盘旋的龙影,潜过深海,遇过暴风,他们旅行过一千个国家,廊外挂的宇智波先生每天都换一个样式的风铃就是从那些国家中带回的这里。

但是有一天他们的队伍突然解散了,宇智波先生来到了这个陌生的谁也不认识他也不屑去认识任何人的这么一个普通小城镇,过起了不知道是平静富有诗意还是无趣甚至空虚的这种如他所见的生活。唯一值得探究的是宇智波先生从很久以前就在搭建的那个奇形怪状的鱼塘,好吧,鱼缸,鬼灯水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叹出来。

「我说,佐助,说真的,你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呢?」

 

 

事实上,直到宇智波先生成年之前,他的所有记忆都生长在旅途上。

 

 

宇智波先生从少年时代就开始了遥远的旅途,在路过的短暂的停留的地方结识了少数的伙伴,独自背着行李旅行的独行侠队伍发展成了四人小队,他们各自司着其在队伍中的不同职位:T叫天枰重吾,输出叫宇智波佐助,奶妈叫香菱,法师叫鬼灯水月……不对不对不对错了错了,啊,但是,可能,反正,人物介绍差不多就是这样。

 

 

像是别的很多类似故事的通常走向那样这样一个朝气蓬勃新鲜血液满载的热闹的小团队踏上了远行的旅程,也不管各自有什么目的,也不管真相其实是宇智波佐助并没有打算与他们同行太久,也不管香菱每天都在对鬼灯水月进行的暴力行为,也不管重吾只会和鸟雀动物扎成一堆,他们看起来其乐融融的样子却又都心照不宣的往最遥远的版块陆地前进,即使同时也不管他们任何人事实上都毫无目的地。

既然也没什么明确的目的那就先走再说呗,下一步要做什么,要往哪里去,哦这个句式放在宇智波佐助身上的话必须要倒过来说才行,应该是下一步要去哪里,要做些什么,虽然它看起来毫无区别,但它在本质上还是有着很大的不一样的性质。这么说吧,就好像宇智波佐助接下来如果非得找点理由或者目标什么的话,那么说下一步做什么,去哪里,就会显得像是他必须得先去做点繁缛的准备才能去向某个地方,但是去哪里做什么就不一样了,他们毫无目标只是准备走而已,那么说去哪里做什么就好像他们可以立即出发去任何一个地方然后随便做什么都行,正好他们现在的旅行可以说是说走咱就走天上的星星参北斗,是容不下一丝丝的拖泥带水婆婆妈妈来绊住脚步的,那他妈太得不偿失了。

顺带一提,当四人小队已经走到了临海的城市时,鬼灯水月才终于想好将这种一本正经的胡扯命名为“口胡理论”,得到香菱的一个鄙视,另两人,一个根本连鄙视都不屑于,一个根本不了解鄙视怎么做。

……嗯,好像有点浪费了这种天才论理,就连作者本人也觉得这说法有点屌噢。

继续说他们的旅程。

 

行至沿海,已经是又一年的夏季,海边的夏似乎比别的城市来的要明亮一些,四人小队在海边留了挺长的一段日子。宇智波佐助对海没有什么特别感兴趣的,有时候发起呆来还会觉得天海一色的景致有些刺眼,眼前好像蒙了层带着色素的隔纱看什么都是要么茫白要么郁蓝要么五光十色缤纷缭乱活泼的让人脑袋发痛。香菱是女孩子倒是很喜欢这种的,女孩子似乎就是喜欢这种文艺诗韵的氛围,看见一朵云也要双手捧胸扯淡说是棉花糖,宇智波佐助翻翻白眼,他讨厌甜食。

晚上四人众围着篝火商量接下来往哪边走,大家都没有想好。

宇智波佐助表示准备去收集一些东西,臂如一些带有上古魔法的,隐秘力量的古董,或者一些带有召唤古生物力量的神秘著作书籍之类的(鬼灯水月对宇智波佐助此想法表示不能理解并且有种很复杂的僵直感,来自于对宇智波佐助这个人真实的三观所致,但他有时候想想觉得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香菱表示宇智波佐助去哪她就去哪(宇智波佐助对香菱这种执着也是很不能理解,他觉得头很痛,对此感到有点不耐,但出于过去宇智波佐助出生于绅士家庭家教总是严谨,他并未对面前的女士表现出来自己的不悦),鬼灯水月表示想要去寻找宝藏,某种意义上来说鬼灯水月的目的和宇智波佐助的也没有很大偏差,于是他们达成了合议可以一起去寻找,有个词语好像是这么说的,两利俱存还是两得其所或者二一添作五?……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香菱对此表示很是愤怒不能接受,这是一场旅途,若果没有鬼灯水月的参合这将会是一生难忘的一场漫长的美妙的约会,她,还有宇智波佐助。但是鬼灯水月的加入让这一场会有着罗曼蒂克般美好的史诗爱情故事结果的二人世界给泡了汤,这是多么糟糕的走向,香菱已经做好了不放过鬼灯水月的准备)。而重吾表示去哪里都无所谓,因为一路上都有小雀子和小动物的陪伴(其它三人对此不做表示),所以去哪里都是一样的。

权衡合计一番四人决定继续组队,而这一次的目的就明确了,宇智波佐助找属于他自己的那个有着神秘力量的世界,鬼灯水月找他的宝藏,香菱跟在宇智波佐助身后幻想,重吾则继续做大自然的和亲大使,谁也不干涉谁谁也不牵绊谁谁也不阻碍谁并且目标也得以确定于是大家都欢欢喜喜自得其乐,休整一下准备第二天就上路出发。

后半夜篝火已经熄灭,除了宇智波佐助像是本能一般对外界的事物发出的警戒状态以至于他一直浅眠并且随时可以清醒,其他人都睡得很踏实,大概一夜无梦,于是错过了宇智波佐助在黑暗中看见的梦境,多少都有点可惜,不过事后宇智波佐助倒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看见才是正好。

这个梦境是这样发生的:后半夜篝火已经熄灭,海水在远处冲刷着沙滩拂过礁岩嶙峋的皮肤,月色有些微微凉意,海风依附在宇智波佐助从某个国家带回的飞毯上,带来潮湿而有些涩然的味道。宇智波佐助的浅眠使得他身边的每一种声音都受到了无限的放大,还有眼睑闭合下迎来的黑暗与幽暗神经也从不停息的运作,简而言之,事实上宇智波佐助并未入眠。

他这难以入眠的状况持续挺久了,大概从他脱离家乡开始四处旅行时就开始了,倒不是难寐,可能,哦,有可能只是时间有些紧迫。宇智波佐助也不会刻意强迫自己赶快入睡,耳边的声响源源不断的灌入耳膜与听力系统让他的身体做出了放弃睡眠的直接反映,他无声的叹口气,睁开眼睛——幸而宇智波佐助不管是情绪还是心脏在各种意义上都极为坚硬轻易不会出现裂痕,以至于在这种状况下也能保持着平静的神情与对方安静对视——他看见一双湛蓝色的双眼从他视线上方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彩在头顶的夜色下缓缓浮动,如同深海中的动态,时而幽幽暗暗。

然后他们保持着这两相对视至少僵持了五分钟,至少。

 

 

对于昔日友人兼队友的提问宇智波先生没有做出回答,他砌着手下砌不高的泥墙,塑着鱼缸还未生出的形状,宇智波先生沉默的做着他其实并不拿手的建筑活儿,似乎根本没有听到白发青年发出的问话。

白发青年有些苦恼的挠挠头,对宇智波先生越发的无法理解起来,说起来很久以前他也是不能全盘理解这个人的,但是某些地方又能够对他产生认同,这事儿很复杂,宇智波先生是个用言语无法描述的男人,他身处于众多故事中,若是无法看见他,无法知道他,谁也不能得知那到底是一些怎样的故事,悲喜如何,已发展至何处。

白发青年是无法看到属于宇智波先生的故事里太多的曲转折奇。

宇智波先生不知是何时搬来的这里,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开始这样的生活,也许这不需要理由,又也许,这个地方与这个宇智波先生,依旧还在故事里?

 

 

——[The storywill never end.]

 

 

首先动作的是宇智波佐助。

在与悄声看视着他的人对视了至少五分钟后宇智波佐助以对方不能反应的速度迅速从地上腾起,与他同行的三人距离他稍远因此暂未察觉此处的他们已经开始了追与逃的互动游戏。

跑在前面躲开了宇智波佐助的动作的人在月光下终于显现出身形,宇智波佐助眯着眼睛打量前方,他看见对方的金发在朦胧雾白的月下迎着奔跑带来的风轻轻飘动,背上光滑坚硬的肌理暴露在风中,他摆动着的手臂上带着缀上没有见过的宝石造成的臂环,宝石的颜色在缓缓变化,月光融化在前面奔跑着的人脚下,透明的光河延向宇智波佐助,也延向海的对岸。

宇智波佐助不知不觉便停下脚步不再追逐向对方,先不说原本他只是猜测对方有所以图才准备抓住他,看对方逃跑的奋力模样比他追逐在后的动力还要高昂他便没有什么想要针对对方的心思了。宇智波佐助停下是因为,硬要说宇智波佐助有什么感想的话,大概是,也许,他觉得,对面的家伙很亮吧。靠近了,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像是深海动物才会放出的那种过于突出的光亮一样,靠得太近,便会目盲。

宇智波佐助并不太喜欢光亮,哪种形式类型出现的他都不喜欢,不如说不适应。

宇智波佐助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不明所以的已经逃向远处的海滩的那个模糊身影,直到对方披着月露的罩衣消失在风里。

这是一个奇妙的梦境。宇智波佐助眨眨眼睛,天快亮了。于是他醒来,入目的是没有改变过的海滩,而那人像是从未出现,连脚印也没有。

宇智波佐助回到同伴身边时天色已渐渐泛起墨紫色初阳出生前的预兆痕迹,篝火带着潮气还残留着一点点的烟色,宇智波佐助挨个踢醒死睡的几个同伴(当然香菱没有,再如何不想要承认但她依旧是个女孩子,虽然宇智波佐助对她没什么兴趣,但至少是尊重女性的,这是宇智波佐助少有的优点之一)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然后准备上路,一切都仅仅有条,宇智波佐助的情绪也是平和的,鬼灯水月大喊着出发,重吾摸了把米粒喂给蹲在肩膀上的小雀子,香菱推推眼镜依旧黏在宇智波佐助身后,谁也没有察觉昨夜发生过什么,宇智波佐助也不打算提起。

看起来就是这么顺利而又自然的,可是这即是一场旅行与冒险的正篇章,太顺利又好像会显得无趣。在无数个勇士小队的旅途中,总是将会遇到很多新故事,新角色,或许还会加入新伙伴,似乎这是一种恒古不变的潜规则,如果不按照这个走向来的话,就太对不起别的那么多那么多先行而去的前辈们了。于是宇智波佐助的四人小队在迈出了第一步时便遵照着这个走向,遇到了第一个新故事,没有成为背叛先行的前辈的异类真是可喜可贺。

 

 

宇智波先生终于决定出门了。

一点都不夸张的是宇智波先生迁入小镇后出门的次数简直寥寥可数,大家都知道了宇智波先生并不是一个擅长与人交际的人,所以当有人看到了在城镇中心走动并且主动与人交谈的宇智波先生时很多人都感到诧异又新鲜,这是个有些封闭的小村镇,一点点儿小事也足够作为谈资聊上好几天,更不用说宇智波先生如此博人眼球,所幸民风淳朴,宇智波先生也不在意周遭目光,大家相安和乐,谁也不曾真正干涉过谁。

不过总有人奇怪的,宇智波先生每天闷着头在自己的住所里折腾着什么神秘事物,如今主动出现了,又像大家打听着附近的海域,宇智波先生要做什么呢?

那个曾经猜测宇智波先生是名特工的村民嘴里的故事更加丰富了,他挥舞着手臂站在桌子上,身边围坐着一群人(多数是年轻的小姑娘们)专注的听着他的演讲,他就像曾经是真的身处事件中一般,宇智波先生寻找的海域中藏有敌人的致命武器,在所有人放松警惕时,那些后现代弹药便会蚕食这座城镇乃至世界,宇智波先生是国家,是王都派来的官员,他正在秘密调查这个事件,说着演讲人挑起了一名小姑娘的下巴,他告诉这个脸颊泛红沉浸在故事里的女孩儿,这时会有一名女主角出现在宇智波先生身边,她也许是你sweetheart,也许会是街角花店那家的女儿,你们想成为故事的女主角吗,噢他在酝酿一本伟大的英雄式剧本,说不定他会因为这个成名大都市,于是女孩儿们沸腾起来了,演讲人举着手保证他能为这些甜心们把她们的心意传达给宇智波先生,女孩儿们高兴的想要拥抱他,演讲人彬彬有礼的谢绝了并告诉大家只要给他一点点问候宇智波先生的礼品费他就能办好这事,女孩儿们便更加欣喜了。

演讲人收下了礼品费,然后似乎是准备去拜访一下宇智波先生了,人群带着心满意足渐渐散去,演讲人高兴的数着到手的钱财,宇智波先生面无表情的从他面前经过他也没认出来,哦或者该说他就从来没有见过宇智波先生……嗯?刚刚谁说的民风淳朴来着?有谁说过这种话吗?反正他们是不知道,我也是。

反正这么个蹩脚的骗局故事宇智波先生也不屑关注,在此之前他已经顺利打听到了他想要知道的事,以至于他心情还不错,也没有打算为自己的名义被人拿去当成了噱头而多追究什么,因为宇智波先生接下来只怕会忙碌得没有时间去管这个。

说起来,如果那些受到宇智波先生的英雄形象(哪怕只是编造的)而影响的人(女孩儿)如果知道这一切是个骗局并且宇智波先生其实不过更像一个孤僻的只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上心的人(看看他面无表情的脸就知道了),不知道演讲人的故事是否还能继续下去呢。

这个世界是由一个又一个的故事串联起来,而宇智波先生始终都在故事中行走。

旅途从未结束。

 

 

So what?硬要形容的话,此时以宇智波佐助为首的四人小队(重吾除外,重吾是天然懵懂的自然天使,比起听谁说点什么或是经历什么状况,他对肩膀上小雀子会说给他的故事比较感兴趣也会做出它想要的反应,别人就指不定了)同时表露出来的神态就只能是这样描述了。

所以,现在,这种操蛋状况,让他们(尤其是宇智波佐助)露出了非常……就旁观者而言,还挺有趣的表情。

这个旁观者裸着上半身,准确的说下半身也好不到哪里去,老神在在的盘着双手,颜色奇特的眼睛里带着很难说明是嘲讽还是看好戏还是单纯就很明朗的一种笑意,嘴角也挂着这种笑意。

恢复的最快的是宇智波佐助,在他察觉了对方并不像看到的那样单纯时他便沉下了眼色,一会儿他的想法就更加明朗了,对了,他是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的。

[你要我带你走?]

宇智波佐助反问了一遍先前对方提过的问题,旁观者笑嘻嘻的表示反正你们已经有四个人,再加他一个只会更热闹而已没什么问题时,四人小队的其它队员立刻就炸了起来。

“去你的热闹吧我已经不想再多一个电灯泡打扰我和佐助君了!”香菱。

“哎哟我操这他妈是哪来的臭小鬼口气那么不小竟然说他对我们非常有利扯淡吧我才不准备和他抢宝藏啊?!”鬼灯水月。

“………………”重吾。

“不对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啊!?”香菱X鬼灯水月。

……嗯,大家都多少有点可能似乎偏离了一点点主题,但那并不是核心问题,而真正的核心问题只有宇智波佐助意识到了。

[因为你就是必须带我走的理由啊。]

旁观者就地坐下来看着远处翻腾起来且有着一点将会变得猛烈势头的海浪,他的口气非常坦率,坦率得以至于宇智波佐助隐隐有些头痛而且一瞬间都几乎找不到理由说不。

他掐掐自己的眉心,仔细思考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就一会儿前四人小队刚刚出发时,旁观者从不知是哪个旁边跳了出来赖上了宇智波佐助,旁观者,还是叫他的名字吧,漩涡鸣人说明了来意表示四人小队得带他一起走,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的,让众人都无法理解,宇智波佐助认出他是之前的,昨夜里的那个家伙,宇智波佐助最有印象的是那双眼睛,但此时又有着哪里的不同,不过宇智波佐助承认自己见过他了,他的金发,蓝眼睛,手臂上的用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奇异宝石制作的臂环,他光裸的上半身,得了,下半身就不说了,毕竟在场的谁也没那个兴趣总是盯着一个男人的裆部看。

宇智波佐助还想了想自己为什么就一定要有带他走不可的理由,据漩涡鸣人本人说他将会对他们非常有利并且带来一些东西,宇智波佐助想到这里就要冷笑了,一扫之前的不理解或是什么不在状况内的傻逼状态,首先宇智波佐助不需要别人带给他什么,他有想要的,但绝不是人能给的。然后?事实上宇智波佐助不认为昨夜那短暂的互动就足够让他和漩涡鸣人产生什么同行的理由,他又没对他做什么,漩涡鸣人的说话方式有着很大的歧义,四人组的队员们才会如此惊讶,太蠢了。

[我拒绝。]

最终宇智波佐助说出了他的个人意见,说是个人意见但他的口气听起来更像是一种不容漩涡鸣人反驳的说不的命令句,漩涡鸣人立时就瞪大眼睛从地上跳了起来。

[你他妈……!]

宇智波佐助冷笑起来,先前漩涡鸣人还挂着一种很欠的笑意表情呢,此时就风水轮流转了,宇智波佐助露出的神色表情让漩涡鸣人不由得窒了一下,或者该说是因为宇智波佐助听起来及其冷漠的质问说话?

[我凭什么要带你走?在我看来你对我毫无用处,你可别说笑了,没有谁会成为谁的理由,我们毫无关系。]

说完宇智波佐助便转身打算走,重吾淡然的跟了上去,留下原地的鬼灯水月和香菱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还是没有了解到现下状况是如何发展的,还有一个明显焦躁而又急切起来的漩涡鸣人。

[你!刺猬头!装逼的那个!你昨晚看到了我的眼睛,如果我不跟你去的话,你会因为诅咒在近期就暴毙!]

 

……

……

……

 

就漩涡鸣人说的这个事吧,能够拿出来指点其不合理之处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以至于众人的关注点都不太一样:

宇智波佐助飞快的返回身来踢向了漩涡鸣人的脸,漩涡鸣人堪堪往旁边一躲,两个人便又开始追逐战。

[你刚说装什么?我没听清楚你过来老子搞死你!]

听宇志波佐助难得会有的大吼来看很明显宇智波佐助的关注点已经偏颇,这个男人的自尊似乎已经重要之超过了性命,漩涡鸣人翻着白眼边躲闪宇智波佐助的攻击边想:妈的这个男的就一点也不在意也不打算问他诅咒的事么这真是太有损自己神秘的身份设定了噢?!

漩涡鸣人觉得这种明明是期待着天空一声巨响而他闪亮登场的神秘感却最终落得狼狈且离主题越来越远的发展挺让人郁卒的,他明明都已经想好要如何神秘和帅气的像这些人解释缘由了的说?!

漩涡鸣人在闪闪闪躲躲躲格挡格挡格挡防御防御防御走位走位走位中不断的应付着宇智波佐助丝毫不手软的攻击,宇智波佐助此时看起来挺可怕的,背后的黑气都已经具现化笼罩在了几人上空,但这黑气又不只是属于宇智波佐助释放的,香菱在旁边磨刀霍霍准备和宇智波佐助君一起手刃漩涡鸣人,原因是漩涡鸣人在她不知道的夜里和宇智波佐助见面并且还做出了类似于深情对望的举止,有时女人的嫉妒产生起来,那真是可怕而又不讲道理。

而鬼灯水月站在一边也是混乱的很,另一方面又有点同情漩涡鸣人,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们有些同病相怜,虽然宇智波佐助并不会那么“开朗”的追杀他就是了。

 

 

TBC

佐鸣生日贺文,12月以前完结,存个档先(分明是又开坑你有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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