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缩着乐自己的就够了

机械人生

*盟→邪(你没看错,就是盟→邪。站了冷cp寂寞的想哭(。

*隐all邪

*剧情我瞎掰的,别对号入座(跪

*全程没有吴邪出现,写的像王盟自我介绍(好意思说

*很渣

*请别踢我丁丁(猛踢

*读者老爷们对不起(真剑(。

*ok?


吴邪失踪的时间太长了,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相信他死在了悬崖下,王盟就是其中之一。

吴家盘口在吴邪失踪后很短的时间内迅速被瓜分吞食,吴三省不在,吴一穷不接触道上事,最后剩下来的西泠印社旁的那个小铺子还是吴二白出面才留下来的。吴二白早就放过话不再管这些事,但还是出面拿回了那间吴邪的古董铺,其实他完全有能力拿回吴家所有产业,但他出面时只提出了要那铺子,谁也猜不透吴二白的用意,可能用意也挺简单的,那是唯一能证明吴邪的东西了。

当时王盟作为吴家最后一个伙计也跟着去了,他站在吴二白旁边,怀里揣着枪,面无表情,冷若冰霜。

根本没用多久他们就往回返,那铺子不值钱,吴二白到底有些名堂,一开口,人就给送了回来。

吴二白把店铺钥匙交给王盟,跟他说回铺子里收拾收拾,要想开,就继续开着,要想走,就走。说完吴二白就走了,跟他自己说的那样,再也没再管过这些破事。

王盟开了铺子门,这店几年都没再开过,到处落着一层厚灰,所幸里面的东西基本都没怎么动过,靠近里屋房门旁的红木桌上还放着几本拓本,桌子正对面的柜台上摆着一台早就过时型号换代的电脑,柜台顶上还是那几个常年滞销的瓷花瓶。

王盟踏进店里,心里出奇的平静,募的还有种归属感。他轻车熟路的去后院接了桶水拿上拖把就开始搞卫生,这和他过去守着这铺子时做的事没有一点变化,直接导致他产生了以为自己一直守在店里哪里也没去过的错觉。

但错觉就是错觉,转瞬即逝的事。

王盟边扫地边开电脑,可喜的是电脑竟然还能用,开机速度还挺快,桌面壁纸还是几年前最原始的蓝天草地那种,王盟杵着扫把点开扫雷,心下有点欣慰,这样子就没多无聊了,他还放了首歌,边听边继续搞卫生。

音响里唱的是首老歌,《欢颜》,他跟着哼了一下,觉得自己声音不行,听着很哑,就闭了嘴,都不用吴邪来喝他一声偷懒。

店弄干净了,也就这么开了下去。

吴家已经是不管这店了,没多少客流,或者该说几乎就没客人上门,也就撒手算是给了王盟。嘿,王盟还乐过,这是升职做老板了啊。

但也就偷着乐,他老板多精多抠啊,知道了不踢他才怪。

这几年王盟帮着吴邪做了好些事,道上也算认识了些人,到后来货流其实不用愁,他自己一个人打理着铺子,倒还有点一板一眼的意思。卖古董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收入虽然不多,但总还维持得下去。偶尔有了客人,卖得的收入王盟也没想过留着,收了自己600块工资和店内需要的水电费什么的剩余都给吴二白送了过去,但吴二白一次也没收过。全退回来给他,也没留什么话,这意思也就明了是让他自己收着,王盟没推脱,开了个账户存着,连账本都做的一丝不苟。

转眼他留在店里也就又过了好些时候,基本没什么事可做,他像几年前那样,趴在柜台上睡着后醒来就到了第二天,然后他干脆还是一动不动就那么趴着。

要说他在等什么其实也没有,王盟心里根本没想法,面无表情,眼神发木,他不是那么有波动性的人。

有一天铺子来了个熟悉的客人,王盟之前就听说了他的事,没想到来的挺快,但王盟还是坐在电脑前,那人一看王盟还是那种面无表情眼神发木的样子就露出了个笑来。

跟他们去古潼京第一晚时在帐篷里露出的神情一样。少年人长高了很多,跟着他们奔波后晒黑的肤色没再白回来,看着倒有种成熟了很多的感觉,青年的轮廓若隐若现,身材也结实不少。

黎簇回了学校继续学科,这大概是符合了吴邪的意思,他一开始也没打算拉黎簇下水太深吧,不然到了最核心部分时也不会一脚又把他给踢出来,他们现在过的可以说都挺平静的,看起来就好像已经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似的。不过那几个还在事件中心的大道上飞跑着的人就暂不表,至少只有他俩看起来是这样。

黎簇在店里转了一圈,基本没啥可看的,就停在红木桌前斜斜的靠着,看王盟还是没什么大反应,很快就无聊了。

王盟没什么变化,黎簇还是觉得他怪人一个,只是当初的怪人只剩下了王盟一个还待在他眼前而已的区别。

电脑里还在循环那首《欢颜》,一遍一遍,不知疲倦。

“……只有你的欢颜笑语

伴我在漫漫长途有所依

春雨秋霜岁月无情

海枯石烂形无痕

只有你的欢颜笑语

伴我在慢慢长途有所依……”

黎簇听的都快会跟着唱了,本来他也不是很闷的性格,实在有点经不住这么枯燥的氛围。正准备随便扯点话题,王盟却突然站起来面向他开了口。

「你跟着我们去古潼京时,那天晚上你说我是怪人。」

没头没尾的话题让黎簇一愣,「怎么?」

「然后我承认了,但我现在觉得我并不是。」王盟翻了翻口袋和柜台,似乎在找什么,然后他在账本下找到一包被遮住的黄鹤楼,拿在手里。

黎簇看向他手里的那包黄鹤楼,吴邪常抽的牌子,他突然知道了点什么。

「我现在觉得我应该更像台机器。」

王盟的表情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样子,他拿出根烟叼着,那和他最初来卤煮店找到他的样子很像,但很快他就笑起来,变回了他们在古潼京扯皮打屁的不着调,就是那种跟吴邪打哈哈的模样。

「没了发条和电力,说不准哪一天会报废。」

从一开始,那些属于过去的,延续到了今天的,都是一个漩涡,上方卷着吞噬人的风暴,黎簇打消了他们过的还算平静的念头,他自己不说,王盟也陷在里面。他就说这吴老板是刺头吧,还没完了。

黎簇撇下嘴,他已经没了刚刚想找话题的那种兴致,王盟实在没有挑起话头的天分,他找的这些话题都太冷了,让他想不出怎么接下去。

黎簇刚回来那段时间是想过要找办法再回去的,毕竟他,或者说吴邪,已经离那个东西很近了,他想弄明白,但放弃了。吴邪说过,有解释总好过没有。他是被中途卷入的,自认也得到了很多答案,无论在哪方面,吴邪说他很像以前的自己,黎簇放弃了回去的想法时就推翻了吴邪的说法,他不会也不想做个傻逼,而且,这傻逼不是他,傻逼大有人在。

那几个为了各种目的而飞奔而去的是,他眼前的这个自称机器的也是。黎簇想着几乎都要笑了,但那当然不是开心。吴邪可真有制造傻逼的特殊体质。不过,也许,对他念念不忘,夜里的梦中全是他的他自己本身,其实也早就是了吧。

黎簇苦笑了一下,但这些早已经不受控制了。

王盟离开柜台,走到店门口才点燃了嘴里的烟,他背对着黎簇,不知道站在门口看什么,隔了好一会才又回过头来说:「但不会很快就结束的。」

黎簇不知道他在指什么,但心里又隐隐知道他的意思。

「你没想过做点别的事吗,按当初梁湾能看得上你的样子看,我觉得你要找个姑娘也不难,谈谈恋爱,成成家什么的。」

想了想,黎簇还是选择换上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否则他们这么谈下去,他今晚估计还要做梦,那些梦都太熬人了。黎簇试图让这种氛围变得轻松点。

王盟倒也配合着笑骂了他一句,四六不着调的回敬他说:「放屁,等着嫁给老子的人多的是。」

「就你这么守着个小破店,天天发呆不知道干什么,有姑娘看得上你我都得挂大礼了。」

「你现在就可以挂,」王盟抽完手上那根烟又点了一根,「我这小破店,不就是为人才守的么。」说完又笑。

黎簇心里咯噔一下,不亚于当初经历风险时心里涌出的那一瞬空白。

「你…」

「行了,小朋友,天不早了,回吧,我要打烊了。」

王盟利落的踩灭还剩半截的烟就下了逐客令打断黎簇,黎簇还没从那种空白中清醒过来,心里同时涌出一股不明不白的恼怒。

但黎簇并不知道这恼怒针对谁,哪怕王盟看着他的眼神并不算很温和,并且还突然要赶他走,他知道这不来自于王盟,也没理由,只是突然就起了一种很失望很不平的感觉,好像他时时刻刻惦记的一块肉早就飞了,但他还是惦记着,后来有人跑过来跟他说,太好了原来他也没吃到,其实很多人早就惦记着他那块肉了,这下真是齐活了,谁也得不到,谁也不吃亏,这种感觉很叫人憋气,关键你还不知道得往那撒气。

黎簇硬生生咽着那口气,表情不太好,王盟到底曾经替吴邪做过事,锻炼出来的气场说没多牛逼,但其实也不差,要不然一开始的让梁湾能犯起花痴的气势也不是说装就能装的,黎簇虽然年轻了些,但脑子活络,什么时候做什么也是知道的,王盟有心让他走,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事实上他今天来也没说上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干嘛来的。

缅怀故人谈不上,看望老友更不是,王盟并不算是他的朋友。

黎簇离开了店铺后,表情更是糟糕。因为他想明白了,还是因为那块肉。

王盟就更明白了,所以才想着早早打烊,打发黎簇走。在吴邪的问题上,王盟觉得并深知不能和别人谈太多,这对谁都不利,在各种看似有利可取或是毫无利益的某些意义上,都是这样。最最关键的,现在吴邪不在,说再多,谁来说,都他妈没用。

对,吴邪不在。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王盟重新点根烟,他干脆坐在店门槛上默默的抽起来,快8点钟的天已经昏暗下来,西泠印社挨着的这片离西湖不远,这种时候大多数人都在附近散步,但离主干道有段距离,又不会显得喧闹,这种动中取静的气氛谁都不会抵触,它很舒适,王盟远远看着那些过路的行人,心里静得如同过去那片无风的沙漠,绿洲寥寥无几。

很多时候王盟相信吴邪已经死了,可另一方面他又矛盾而固执的抱着一丝希望。但这希望可以说更像是空想,是个屁,是管没有任何作用的催化剂,时间越久,越是没有半点改变。

王盟深深将烟气吸进肺里,但你得知道,王盟就是这样,如果不明确指示他去干什么,他就什么也不会做,没有目的性,好像背上有个发条闸,但发条早已经弄丢了。那口烟进到肺里,跟他失去的方向感一样,只是盘旋在了干涸的身体里没有出处,没有带来刺激。

吴邪失踪不久,解雨臣就暂时放下了解家那边的事务赶过去事发地,黑眼镜一直留在那边,中途来过信,据说连王月半都出了巴乃。当然不能不提那个吴邪带回来过的张小哥,出了青铜门后就直接过去了,吴家也在找,所有人都在努力,坚信吴邪肯定囫囵在哪个旮旯山脚,顶着一身伤吊着一口气正想着办法摸回来。几队人马同时出动,就为了把那小子给翻出来。

那时王盟想过跟着去,黑眼镜来联系的时候他也提出来了,在几个神人面前壮着口胆子,手心都攥得发汗,但结果想而然之,王盟被很干脆的拒绝了。论身手,他甚至还不及几年不出山连年纪都上了一个阶儿的胖子;论见识,他不及那些人个个闯过山下过海;论背景,他就是个给人打工的;论…还论个屁,那些人没用三天立刻出发,王盟只能暂时留在了吴二白那里打个下手。

后来盘口被吞,王盟也没能做什么,直到铺子拿回来的那天,他手里拿着钥匙站在这卷帘门前,王盟那时才想明白一件事。

他不是主角。吴邪和那些人所参与的东西,王盟偶有幸参与了一下,但他不是主角,所以在这事上是说不了什么的,也说不上。

他不能和主角之一有着逆天技能的张起灵比,不能比及主角之二的胖子仗义,其中就算解雨臣大概算个男三男四,对方的雄厚背景也是他望尘莫及的。好了,那么问题就来了,作为一个待遇比路人好一点又远远差于配角五六七的角色,他能做点什么呢?并且这做点什么,还得再基于以吴邪这个主角为中心来考虑。

这可就难办了,要护吴邪周全吧,那边一大票子的人已经在身体力行,要称兄道弟吧,王盟还真没那个胆子跟胖子似的敢和吴邪互损,要再谈点什么深入感情,他更不可能拼得过张小哥。以及多点什么撒泼打滚赖在吴邪身边不走之类的,黎簇早干过,得到一掌抽之。再考虑什么,基本上也是没戏了。更别说现下的状况,说了也跟没说一样,吴邪不在,没人有那种心思抽散他乱七八糟的想法。

不过这些也都是早前考虑的了,后来王盟想多了也就不再想,空谈没意思,没个方向。当一切想法静止下来的时候,王盟就回到了几年前的状态里。

也不是吴邪失踪了他就没焦急心慌过,王盟不是捉摸不透的张起灵,吴邪刚失踪那会儿他还很没形象的淌了猫尿,恨不得分分钟跳下悬崖跟着吴邪一起去了还能捞到个殉情的口头便宜沾沾,但他到底冷静下来,还记得回来通知那帮子人和吴家吴邪出事了,因为,你看,他真的不是主角,他所能做只有这些了,无关痛痒,可小可无。

其他的,他能做的,也仅仅只有现在他所在做的,并且还不一定算是在为吴邪做。

王盟吐了烟头站起来关店打烊,从他一开始给吴邪打工,这些都是机械般刻在身体里一样,几点开门,几点擦桌子扫地,几点吃饭,偷懒多久,几点打烊,每天都如同电脑里放的歌一样循环,真是像歌词唱的海枯石烂形无痕,永远不会有什么改变,久了这就将人也一同机械化了。

有时王盟还会恶劣的腹诽一下吴邪,要不是有个这么抠门势利的老板,他能这么坦然的承认自己就是个怪人么,不,机械人。

「我也就这么个招了啊,没老板的令,我还真不敢让店闭了,六百块,」王盟自言自语的笑,「不经扣啊。」

王盟哼着那首欢颜拉下卷帘门,他只有这么做了,守着一家老板永远不会回来的店,就当守着一个人。

这是他无趣的生命里,唯一从不间断的不可抗令。

偶尔想起吴邪露出的笑容,使他漫漫长路唯所依。

我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老板。


END


这个标题真是醉了,可我真不会取orz

大邪不足大邪不足大邪不足!(打滚

看沙海真是被大邪帅的不要不要的,好想按翻大邪艹的他哭都哭不出来啊啊啊啊啊啊(闭嘴辣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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