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缩着乐自己的就够了

结束之时<佐鸣/乱七八糟不知道在写啥orz>

两个小时前宇智波佐助就恢复了神志,他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绝对算不上赏心悦目的天花板,蛛网盘结的污损模样让他刚刚恢复功能的脑袋不停的发涨。
他转动着眼珠环视了一圈身处之地,然后发现这里对自己来说完全不熟悉。仔细思考了一下,宇智波佐助使劲从床上坐起来,可是坐起来以后他却发现这个举动完全没有意义。身体酸痛,头脑涨痛,从空白的脑海里穿堂而过的是茫然与无知,宇智波佐助发现自己没有任何有用的记忆。
糟透了。他扶着额头皱着眉恶狠狠的心想。
不过虽然是处于失忆状态,并且在一个自己完全不知道的地方醒来,身体上可能有着伤口,不知道站在门外的是否抱有敌意(还能有比这些更加糟糕的事么)——好的是,至少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不会再有了)。
宇智波佐助掀开有些潮湿厚重的棉被,他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好在没有伤口,他始终保持着警觉,虽然就旁观者而言这有些过分神经质了,但这似乎就像是一种本能——对危险性的——在宇智波佐助还未自我意识到时,他已经这么做了。
紧崩的神经终于稍有松懈时宇智波佐助才注意到那个旁观者,宇智波佐助不知道他站在门口有多久了,而对方竟然始终没有发出声响,若不是他的胸膛确实在细细起伏,宇智波佐助觉得对方就像个装饰用的雕塑,那青年看起来比他这个刚刚清醒神志尚且有些模糊的都要恍惚,这让宇智波佐助有点不清楚自己是否该出声招呼他一下?
最终宇智波佐助没有,至少暂时没有。以至于宇智波佐助得以打量了那青年一会儿,不得不说如果对方不是那种不在状态的样子的话他将会及其耀眼。或者也没有那么夸张,毕竟小说总是这么哗众取宠,不过那青年耀眼的金发倒是真的,显眼得近乎有点儿刺眼。还有他大睁的双眼,那是一淬阳光下透明见底的海水被捧在手心里的温度,尽管他的表情看起来和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差了挺多,他削瘦的身体也看起来和那种活力感搭不上边,但是宇智波佐助几乎一瞬间就能够笃定对方笑起来的样子会让他有多爱不释手,他几乎一瞬间就知道这个人一定是和自己有着莫大连系的。
宇智波佐助现在迫切的想知道他是谁。
「你是谁?」


……

结果现在换宇智波佐助膛目结舌。
宇智波佐助没有想到仅仅是他的一个问句便让那青年陷入极糟糕的境况——或者说有点极端的?宇智波佐助有些质疑起自己的过去了,该不会他过去曾和这个人一起嗑过药?——金发青年先是愣了一会儿,慢慢的他脸上的恍惚如同薄雾散尽,他展露出的反应充满着对这个问题的质疑,然后他皱起眉头,宇智波佐助更加笃定了他们之间有点儿什么,否则对方的不可置信与痛苦难耐都是来自伪装吗?宇智波佐助几乎要冷哼了,那个白痴单蠢得很,他做不来伪装的活儿。
(那个白痴?)
接着金发青年低下了头,这导致了宇智波佐助不再能看见他所流露出的所有情绪,宇智波佐助皱皱眉,不知为何他不喜欢这样。
过了好一会儿,宇智波佐助听见一阵轻轻的笑声,这笑声缥缈,毫无真实性,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金发青年抬起头来,嘴角的笑纹拉伸得牵强又勉力,宇智波佐助沉默不语的看着,他也实在想不到该用何种反应去应对,你看,他就是这样,一面对不像是你的你,他就认输了。
(你是谁?)
「我叫漩涡鸣人。你突然晕倒在我家门口,所以我把你带回来了。」
金发青年慢慢的走到宇智波佐助面前,宇智波佐助却丝毫看不清楚站在面前的人,漩涡鸣人眯着眼睛笑,笑容柔和温暖,一派安定人心的温润样子,宇智波佐助却还是如处雾里,他想,漩涡鸣人是从一开始就这样的吗?这种笑容——
(我不认识你。)


……


转眼宇智波佐助就脑袋空空的在漩涡鸣人家里赖了两个月,倒不是不想走,起码他是想知道自己的过去的,但是失忆狠狠阻碍了他想要离开的脚步,宇智波佐助除了这么一个六音节组合成的名字,其他的便再也没有什么头绪与实感了,他对此感到烦闷,而另一方面——他绝对不会承认这个事实——宇智波佐助似乎觉得待在漩涡鸣人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看看现在,漩涡鸣人系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给他洗番茄,肩平腰窄腿修长的背影像是强力胶把宇智波佐助的视线都粘连而去,宇智波佐助站起来比漩涡鸣人还高出半个头,双手一环就将漩涡鸣人整个都纳入怀抱里,鼻息间隐隐约约有着阳光的干燥温暖味道,漩涡鸣人的金发乱七八糟的翘起但实际上非常柔软,轻轻悄悄的擦过他的脸颊便能够夺去所有仅剩的理智,宇智波佐助眯起眼,眼中滚动着的色泽暗红翻腾,他能够想象漩涡鸣人被压在料理台上的样子,光滑的麦色皮肤沾上了羞耻与情欲而泛红显得更加氤糜,眼中的透明水色变得幽暗划过浓稠的欲望,总是有些苍白的嘴唇在那时充血就是最上好的情欲剂,他只需要低低喘息一声,就叫人自愿抛枪弃甲。这种样子很堕落,却叫人无法抵挡。
宇智波佐助想吻他。
于是他吻了。
他把漩涡鸣人纳入怀里紧紧锁住,漩涡鸣人挣扎了一下,然后颤抖,宇智波佐助拦腰抱起他压在料理台上,他做到了,他这么做了,漩涡鸣人生涩的回应着他,他们开始做()爱,就好像他们早前就已经交流过无数次,宇智波佐助进入的时候无比顺利当然,这副身体的触感一切都美妙极了,就好像从一开始他就属于着他。
漩涡鸣人努力压下呻吟,但他失败了,他一边喘一边笑起来,宇智波佐助大力顶撞的同时俯下身用嘴唇接受了漩涡鸣人的笑意。
「还有余力笑,你是想说我没有满足你吗?嗯?」宇智波佐助把漩涡鸣人抱起来,双手托着他的身体,漩涡鸣人搂着他的颈项,在他怀中跳跃,漂亮极了,不是吗。
「哈…哈哈,我只是觉得你棒极了…嗯,高兴吗…被这么夸奖?」
「你可以再多夸几句,我能够让你离不开我。」
「啊…嗯,嘿,你可真会说大话,说不定…我很快就要离开你了哦?哈…」
「是吗,那我就去找你,把你抓回来,操得你没有力气离开我,如何?」
宇智波佐助抬头迎着漩涡鸣人直视他的目光,漩涡鸣人的眼眶红红的,内里浓郁的幽蓝波动着,漩涡鸣人咧开嘴角笑着,眼角带泪唇角带笑,这让他看起来又温暖又诱惑,简直是禁忌的毒物。宇智波佐助觉得自己浑身的火焰都要炸开来喷出熄不灭的贪欲,他突然觉得很饿,眼前这佳肴鲜美香甜却带着剧毒,宇智波佐助有预感他会不得好死,他要么就死在漩涡鸣人身上,要么就死在漩涡鸣人的眼睛里,要么就死在自己这填不饱的欲望里,要么他们就一起覆灭,如何?
「好啊,那你就试试看好了。」漩涡鸣人咬了咬宇智波佐助的嘴唇,先是一阵刺痛,血滚出来,舌苔尝到了腥甜的香气,然后搅合在双方的身体里,如同燎原星火点燃身体内部的贫瘠,宇智波佐助压住漩涡鸣人,一口一口的把他吃下去,只有如此才得以浇灭这焚烧命数的业火。
熄灭,燃起。熄灭,燃起。熄灭,燃起。不死不灭。
真棒,他们也许就快死了。

……

宇智波佐助的身体陷在那张柔软的白色沙发里,他苍白的脸让他和沙发以及室内的白墙都融为一体。都是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
他的双手交叠在一起抵在额头上,他始终沉默着,从一个小时以前开始他就保持着这个动作没有动过。
对面戴着眼镜的医生在笑,这实在没什么好笑的,但是她就是忍不住要笑,那笑容让她看起来信心满满且誓在必得——也许只有宇智波佐助能够解释她在笑些什么。
医生身后的窗户大开着,宇智波佐助微微抬起的视线投落在了窗外那尽头的山与天,绿色和蓝色,都是让眼睛感到舒适的色泽,可他妈的他却觉得眼睛要随着太阳穴的激痛爆裂了,而他所看到的更加像是纯度高的海盐狠狠揉捻在了伤口中,那让他的眼睛更痛了,这痛感是带着讽刺的。
【——你看看,这叫人厌恶的…】
「怎么样?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呢,佐助?」医生女士推了推她的黑框眼镜,她朝着宇智波佐助靠近过来,不过宇智波佐助也同时站了起来,他的动作使得女士想要依靠在他身体上的意图打了个泡沫,然后转着圈放弃了。
宇智波佐助没有搭理明显露出了失望表情的女人,他走近窗台前,又一次仔细的,目不转睛的,沉默的,冷淡的,好好的看了一眼窗外的这个当他不久前才恢复意识后看到的世界,这么一个地方。
最显眼也最容易看到的首先是那个雕刻着历代伟人的巨大的壁岩雕,一二三四五…六。带着风霜的打磨痕迹,被雕刻在顶点的人像庄重肃穆,何时他看过那样的神色,就好像被凭空捏造出来的幻象似的,那与漩涡鸣人如出一辙的脸让宇智波佐助有一瞬间又觉得不是真实的,不管是他待在这个地方,还是那个昨晚还睡在他怀里的人。
有了那最显眼端于此地顶点的雕塑像别的就好办了,看起来是透明澄澈蓝得人心发慌而又蓝得过头显现苍白的天空罩在这片土地之上密度沉重使得宇智波佐助几乎呼吸困难,风中有干涩的铁锈搅拌着这么一个地方里五观八面的脸扭曲成色泽气味都绝不温柔的样子,宇智波佐助能听见雨声和夜里破土而出的污秽声,他太熟悉了,他闭上眼,他都不用让身体的记忆跟随大脑中枢一起复苏就能够清晰的感知到每一次的每一个历历在目——就是这么一个让宇智波佐助仇恨的,厌恶的,恨不得绞毁撕碎砍杀至化作粉尘挥洒在地狱的火山口里,却又百般颤抖欲罢不能甚至有可能或许说不定也许也会温柔相待的,这个该死的木叶。
宇智波佐助想起来了,他现在留在木叶。
就在操蛋的两个月前,他恢复意识以前,或者还要再倒退一周左右(他竟然躺了有这么久?),就因为那早已在心里演练过千百遍的终结时刻到来了:宇智波佐助,还有漩涡鸣人,他们那预言中的最后一战即将划下终焉,老实说这个场景在他也一定在漩涡鸣人脑海中彩排过无数遍,他们几乎是烂熟于心一般对对方下一步会有的动作完全深刻了解,在当时的争斗中宇智波佐助几乎感到了一丝厌烦,就好像他们得这么做并且这么做了无数次一样,就是这么一个结束以前的干架(这绝对不能够被称为战争,显然这不适合他们)。
然后他们分了个胜负,他们两败俱伤,宇智波佐助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没有的意识,如果他不是现在想起了一切,关于自己的,关于木叶的,关于复仇的,关于亲人兄长的,以及侵占思绪至少十分之五的漩涡鸣人,那个时候的宇智波佐助一定会认为自己死了。
然后就会这么结束了?但是,并不,并没有,这个宇智波佐助好像冤魂厉鬼重生了一样,他现在记起了所有的一切,他该做的,他抱持着的情绪仇恨目的等等,他的名字,木叶这实在可恨的存在,还有漩涡鸣人的事。
他想起了刚醒过来时漩涡鸣人那种刻意的模样——【我叫漩涡鸣人。你突然晕倒在我家门口,所以我把你带回来了。】
宇智波佐助不想去想漩涡鸣人这话是何用意,因为这非常好懂,就是这么一个白痴耍的一点点不能看的心机,他必须拆穿他不可吗?可是宇智波佐助就是这样的人,他冷血,他无情,他像自己的仇恨之情一样可恨,他烂,他混蛋,他是这么一个可恶的人,漩涡鸣人不会离开他,也许,但是他却想要走。
他要离开这个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木叶。
——明明,宇智波佐助明白,漩涡鸣人甚至不拒绝他的拥抱,只是想要留下他而已。
你看看,就是这么一个固执己见的混蛋,却犹豫不决不敢上前。
「你要怎么做?」红发的女医生看着宇智波佐助沉沉如古井的无起伏情绪,她是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的(真的是这样吗,或许宇智波佐助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她当然支持他的,宇智波佐助不伦做什么,她知道这个男人的选择一定有考虑中到考虑过的过程见证。
宇智波佐助不是好的,却也不是错的。
「香磷,你回去。」
宇智波佐助拨开女人攀上他臂膀的手臂,只留下这一句不能算决策的命令。

「是吗。」
接受并听取了暗部的报告的漩涡鸣人仿佛身体机能在这一刻急速脱力,他靠上身后的椅背,最终只有一声叹息。
宇智波佐助恢复了记忆,他想起了在他恢复意识以前的一切,他去见了他的前队员们(这是很讽刺的说法,好像他们曾经身为彼此的同伴是从未发生过似的,鹰小队才是确确实实陪伴着宇智波佐助的存在,然而事实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他还要做什么呢,漩涡鸣人都不用去思考去想想看身体的各部位保存着的认知便已经知会他。
漩涡鸣人还要怎么做呢,他当然只能也只会是:现在站起来,走出火影办公室,像是每一次去追逐宇智波佐助时动用双脚跑起来,跑起来跑起来跑起来跑起来跑起来跑起来不要停下不可停下不能停下不得停下,跑到身后有草屑飘扬起,而他喘息不停,然后见到了之后呢,扬起他本就分贝略高的声调大声扬言,「即使打断你的手脚也要把你带回去」,每一次不都是这样的吗。漩涡鸣人站起来,走到门前停下,他低着头,却不再动了。
没错每一次都是这样的套路或许才是他,他们,他们就是要不停追逐的,他们就是要不停纠缠的,他们就是要不死不休的,他们非这样不可才能遵循命运的,漩涡鸣人握紧双拳,他知道他该去了,否则宇智波佐助就走了,他不带他回来的话,他就会一直流浪的。他得去了,他得赶紧赶过去,可是身体却不再动作了。
漩涡鸣人不会厌烦的,他最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他最明白该怎么与宇智波佐助相处了,他最明白了,很厉害很强大的他最明白了,身体却不动了。无论如何,他却停下了。
漩涡鸣人低着头,这又回到从前的追赶模式让他有些混淆,究竟现在是梦,还是不久前的相拥而眠才是?或者都是,否则他怎么哪一个都从未清醒过,从未发现还有尽头过?
【我马上就要离开你了。】
宇智波佐助要离开他,他也同时要离开宇智波佐助了。离开,远离,永别,这些事一定都是双刃的对面,发生的时候两方一定都在失去。
【我会去找你。】
那么这样的事呢?追上去呢?去找他呢?这却只是一方通行,仅仅是他一个人在狂奔而已。

……

中间发生的事完全没有建设性。
宇智波佐助回到漩涡鸣人那间小小的屋子,床上的被褥没有叠,显示出他们二人曾相拥过的事实,餐桌上漩涡鸣人大大咧咧没收拾过的碗筷是双人的…好吧,好吧,他知道,他们曾存在在这里。至今也是,在他走之前都是。
而那有什么意义呢?
(我就要离开你了。)
宇智波佐助找到了被漩涡鸣人收起来的自己的配刀,那个白痴就是这样粗神经,他这个吊车尾的,他这个笨蛋,他一面耍着蹩脚的心计,他一面又不知道真正该做什么。
如果他不想让他想起过去来,他就绝不把有关于过去的任何东西放在他们的身边,可是漩涡鸣人却将宇智波佐助以前穿过的衣物他的草雉属于他的家族的族徽,这些一股脑都塞在了橱柜里。
宇智波佐助笑起来,「白痴。」
然后迅速的,立刻的,他敛下眉眼,向着火影楼的方向前去。
(我会去找你。)

……

漩涡鸣人怎么会不熟悉这个气息呢。
宇智波佐助就站在外面,现在就站在他办公室的门外,他一定是面无表情的,漩涡鸣人都不用回忆就知道以前的宇智波佐助会露出什么样的神色来,他现在一定又是露出那让人火大的波澜不惊了,眉眼冷静,毫无起伏,有死水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漩涡鸣人咬着嘴唇,他非得这样才能制止自己由衷的讨厌,他真的不喜欢那样的宇智波佐助,他会让他觉得痛,说实话,漩涡鸣人讨厌痛感。
看着吧,宇智波佐助要说话了,漩涡鸣人不想去想宇智波佐助为什么来火影楼找他,因为那太显而易见了,宇智波佐助要走了,这说不定是他们最后的一个结束,真是又来一次的老桥段,又要开始了。
没有人可以阻挡这种令人发腻令人厌烦枯燥无味反反复复总是逃躲不开如同命运似的的发展,哪怕他们马上要开始做爱了,这决裂也不得不到来。
「鸣人,我知道你在。」宇智波佐助这么说。
「停,佐助,你现在什么也别说。你什么也别说,你先听完我想说的。」漩涡鸣人立刻就打断了宇智波佐助,门外的宇智波佐助靠在门板上,他没有叹息也不笑,眉眼中却是溢出不绝的疲累,你说,你说,虽然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还是让你说,也许以后就没有可能再说起或是再听到。
「佐助,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也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你不要告诉我,你千万不要说。」
宇智波佐助能够想象此刻漩涡鸣人也是背靠着门板,就和他一样;眉头紧皱,他一定努力在笑,却发现自己笑得牵强又难看,于是漩涡鸣人咬住嘴唇,在这种装模作样的蠢姿态里浑身颤抖,宇智波佐助慢慢地抓住了门把手,即使到了现在,虽然到了现在,他明白他该做些什么,他清楚,那可能是他近乎变成习惯的使命感使然,可是仅仅是清楚,他都依旧想要去他的身边。想抱住他,想把他紧紧桎梏在自己的怀里,即使到了现在,他还是想亲吻他,告诉他,没事的,有我在。可是他知道,这不可以。宇智波佐助停下了动作,他维持着扶住门把手的动作,漩涡鸣人在门里面絮絮叨叨的说着,他总是话很多,可是如果他现在不说,他想,也许宇智波佐助就再也不会听了。
「佐助,我骗了你。在你醒过来的时候或许我就该告诉你你应该离开,可是我不想这样。你知道我说的吗,你一定知道的,可是该死的,你看看我的身份,我爱木叶,所以不能不阻止你,不管你接下来要做什么,我都不得不…可是,可是佐助。」漩涡鸣人停下来捶了自己脑袋一下,他默默的咒骂着自己的语言能力,他恨透了自己的优柔寡断,可是他怕极了,他怕的要死,他不想宇智波佐助伤害他爱的,他也不想宇智波佐助借着要伤害什么的名义伤害自己,他是自私的,鱼和熊掌可以的话都想要,可以的话都想要留住他(它)。
「我爱你,我爱你,佐助,我爱你。」有时候漩涡鸣人真是坦诚的让人难以置信,在床上的时候,宇智波佐助就算弄哭这个人他都不会这么直白的说给他听这三个字,当听到的时候,宇智波佐助却一点也不满足。
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听起来却是为了结束而准备的。
这太卑鄙了,至少,至少也让他来说,至少让他来做执著于结束的烂人啊。
「白痴。」
结束吧。
宇智波佐助推开那扇门,迎着漩涡鸣人的隐忍和清晰的颤抖,他走了进去。

END

电脑又坏了orz
用手机写文根本出不来手感和灵感,写成这样真的很抱歉呜呜呜呜呜呜呜━。゚(゚´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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